不坐车坐轿,憋在小小的空间里他会透不过气。还是骑马好,仰俯天地,驰骋起来两侧生风,豁然开阔。
萧叔则没奈何,只得自己上了车,挑起车厢的窗帘。高文骑马走在车旁,隔着数寸距离,将之前发生的某件事讲给萧叔则听:他如何心心念念捧了御赐葡萄给徐卷霜,徐卷霜又怎样二话不说就打翻,两人旋即就吵起来……
半响,萧叔则的臂膀枕在窗楹上,叹道:“难怪了,你知不知道‘紫金葡萄白玉圆’究竟是什么意思?”
“还有深意?”高文吃惊地问:“你给我解释解释!”
“咳、咳。”萧叔则点不好意思,真让他直白解释起来,他也说不出口啊。
一贯淡然的萧叔则也局促起来,低头含糊吟道:“一双明月贴胸前,紫金葡萄白玉圆,夫婿调酥倚窗下,金茎几点露珠悬。”
高文听了没反应过来,缓缓悠悠将这首诗低声重吟了一遍。
“咳、咳。”萧叔则脸烫了,实在是应对不下去了,手上松了帘子搭下来,将脸藏进车内。
高文反应过来,冲着窗帘朗声道:“有人在背后诋毁我?”高文本能地回头,欲望穿数十里,狠狠瞪向柳枝山上他最厌恶的段秦山。
“后头没人,都到城中央了。”萧叔则没奈何挑开帘子,替段秦山撇开关系:“你这脾气素来得罪人,依我之见,这事未必是五殿下干的。还有……方才你一句带过的柳王结亲之事,同我说得再细点。”
高文便将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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