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不满,反倒将徐卷霜的身份,知无不言,尽皆告诉高文:“她便是王远达的侄女,前司农寺卿王远乔的嫡女。”
高文手举酒杯,平静道:“都不认识。”
“呵——”裴峨发出一声轻笑,目朝高文,漆眸犹如幽潭:“她闺名叫做玉姿。”
“嗯。”高文嗯一声,喝一口酒,不以为意:“她也没什么好的,难为玉山你还大费周章。”
高文不再说话了,只慢慢喝酒,不急不慢。裴峨同样也不再言,一直冲着高文笑。
气氛尴尬,柳垂荣忙打圆场:“子文,你这么说可不对。所谓乱花各入人眼,玉山相中了她,自然肯为她上心。”
“呵呵,升耀说得对。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裴峨抬手自前方案几上取了酒壶,又拿了杯子。他吊儿郎当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边倒边说:“我这人俗,不及子文你眼高。我就好她这口,乍一看是不怎样,仔细观察,五官其实都生得耐看……等我滋养她几年,把肤色养白点,保证出挑。”裴峨望一眼柳垂荣:“再说,嘿嘿。”
裴峨和柳垂荣同时想起柳垂荣吟的某句歪诗,相视一笑。
除了高文,其余十位羽林郎都是久经风月,听裴峨说了“嘿嘿”就不说了,想几秒就心领神会,一齐大笑起来。
数位羽林郎直道:“玉山好福气啊!”
“承让承让。”裴峨放了酒杯,向众位恭贺他的兄弟抱拳。
高文绷脸又喝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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