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咽进肚里,合上了唇。
“却也一样。”高文又说:“枉我高估。”
裴峨左边唇角勾一勾:“呵呵,我能得她,还多亏了升耀。”
升耀是柳垂荣的表字。
高文自斟自饮一杯酒,半响,转头望向柳垂荣:“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柳垂容起初听高文那几句话,就始料未及,僵了僵。这会高文转脸来对看他,柳垂荣不得不应对,轻声地说:“有些时候了,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反正那天刚好玄郡王来南衙。”
高文听罢,抿一口酒:“这事跟段秦山有关?”
“同玄郡王没得关系,他就随意听了听,连玉山纳的是哪家的都不知道!子文,你不问我什么时候的事么?这不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嘛!就记得那天最重要的事,就是接了一桩皇上命玄郡王过来传的旨意,提他一下,算是那天的一个显要标记!”柳垂荣说到这,望了裴峨一眼,见裴峨含笑点点头,似不介意。柳垂荣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同高文讲了:“玉山那天说,他还记挂着莲华寺的小娘子,又怕王远达不肯将侄女予他。我就给玉山出主意,叫他去王家骗说,已经得了小娘子的身子,王远达还会不松口?”
高文听了,面色如常,淡淡问:“王远达是谁?”
“呵呵,子文,这话满朝文武估计也只有你问得出来。”柳垂荣还没回答,裴峨突然抢着开口,朗声轻笑道:“王远达现任着朝议大夫。”裴峨似乎对高文过度关心他的新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