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魔教教主生得副可以祸乱苍生的好容貌,所以日日要饱饮人血,以驻容颜……魔教若在一日,便是世间的大不平。”
这副论调,不是他太爷爷的时候就开始流传了吗?没想到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真无趣。
霍然不屑一顾,只顾给自己碗里夹菜,又听得沈之珩道“我小时候听师叔伯说了这话,就在众人之前立了宏愿……”
肯定又是维护武林正义,一平魔教,统一武林这些屁话,江湖这些自诩正道的人士说出来的话就和左辰刀下的菜一样均匀无二,从来没什么曲折变化。
“我那时年幼,听得半懂不懂,只听明白什么酒肉容貌,感觉好不热闹,”沈之珩这次笑得倒有几分真心实意了,眉头舒展,语调上扬“我便说我有朝一日一定要加入日子过得舒自在的魔教,也和他们一样自在逍遥。”
霍然被他这句话勾得嘴角动了动,难得地忍着笑道“后来呢?”
“被我爹打得十日没下过床,要不是有我大师伯护着,”沈之珩不知真牵动了伤口,还是追忆当时,深深地吸了口冷气“差点我就享年七岁了。”
霍然想着沈之珩被打得鼻青眼肿,奄奄一息,好不狼狈的模样大觉解气,跟着就也想笑。
忽然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响,笑意才统统收了回去。
他忽然正色道“沈掌门在这里和我拖着时间,究竟在等什么?”
沈之珩早知道他会有此一问,回答地坦坦荡荡“内伤好挨,蛊毒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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