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着酒杯朝他抬了抬“霍教主,也请吧。”
他看着酒杯说这话,好像那青瓷杯里的酒液才是他要请的霍教主。
霍然懒得和他计较,自己倒满了酒,一口就灌了下去。
华山的酒没有霍然想象中的浓烈,初一入喉,只觉满口甘醇,香气四溢,等到了胃里,才显露出些许火辣,却也很快消弭了。就算以霍然的酒量来论,估计连喝一坛也未必会醉。
华山连酒也来得不干不脆,倒像极了他们的掌门。
酒不对霍然的脾胃,他喝了一杯已觉得寡味。幸好小菜做的还算可口,华山派的普通灶房的大锅饭早把霍然金贵的肚肠憋屈坏了,虽是克制着不失风度,也风卷残云般去了大半。
等他终于有功夫朝沈之珩望去一眼时,才发现沈之珩低垂着眸子,若有所思地看着手里的杯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道是徐尚儒的药起了效力,还是被这满屋子的热气熏了一熏,沈之珩脸上原先的苍白灰败褪去了些许,终于有了些红润。他感受到霍然的目光,抬头一笑,终于饮尽了手上那杯酒,开口道“沈某从来没料想过有一天,能和霍教主这般把酒共饮。”
谁要和你共饮了,这充其量只算是拼桌吃顿饭吧好不好?
沈之珩也早知霍然未必会搭理他,却不肯轻易歇了话头,一双墨黑狭长的眼睛久久地打量着霍然,自顾自接着道“江湖里对魔教早有诸多猜测,大多说魔教酒池肉林,夜夜笙歌,说教众杀人如麻,灭绝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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