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言两语说不通的事,就不要浪费口水,只管交给时间验证真理吧。
离开夏府有两、三月了,该过去看看夏雨过的怎么样。
路上凉风吹了一阵,人清醒不少。见周围邻里们没认出我,我敲响了刘阿婆家的门。
来开门的是刘阿婆,狐疑的问我是谁,我道是她孙儿的同窗,刘阿婆狐疑的看了我一阵将我迎进门里去。
刘阿婆佝偻的身子好似又弯了些,还不时咳嗽几声,应该病了。
刘元修正在屋里收拾笔墨纸砚,从书案上抬头望见我,问:“奶奶,他是谁?”
刘阿婆猛地一怔,拿起墙角边的一根不知什么棍子
就对准了我。
“你是谁?”
我晦涩一笑,变回嗓音,“我,夏荷。”
二人一阵呆滞,刘阿婆反而回神后,一棍敲在我手臂上,“说好了不嫁给我孙儿,你这扮个男儿来做什么?”
我痛的脑门直抽抽,“阿婆,我是来问问我家最近如何,夏雨怎么样!不是来勾引修哥哥的。”
闻言,刘元修脸红了,我不好意思的冲他笑了笑,“修哥哥。”
“一个妇人家,浑说什么?可还有半点的体统。你即是被休回来,就更应该本分些,兴许还能嫁个好人家,从哪学着三二不着调的行径?扮男子瞎闹,还敢撺掇你爹娘和离?胡闹!”
刘阿婆刀子嘴叨叨的骂了我不少,道我不该瞎乱逞坏,将一个好好的家拆散了,让野女人进门。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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