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懒,干嘛受那样的罪?”
嘴上这样说,我心里却奇怪,郝叔当真是在劝我入学?引荐谁?他背后的大boss是谁?
那天我刚说完要同郝叔合作开酒楼,当天周槐之就晓得了然后找上门来。可郝叔若是他的人,岂又不了解茶楼是周槐之在派人运作?而且他真的不晓得我一丁点儿的底细。
但如果不是,周槐之又从哪里得知的?
郝叔嗤道:“是不是读书不如打算盘,打下家业、打下婆娘孩子热炕头?”
我将酒杯满上,笑道:“对,就是这样。人生短暂,要及时行乐。”
“你呀你,这样没出息,真不晓得要夸你,还是要贬损你。那酒楼你是找谁一起开的?阵仗还挺大!小子,你莫非不是夏半知的堂兄弟,是哪家跑出来玩闹的世家贵族子弟吧?”
“郝叔,瞧我一身,哪里贵?”
郝叔斜眼瞄我,表情嫌弃,“不贵,一副穷酸样!”
我大笑的又干了一杯酒。
女人天生三分酒量,而且前世我每天回家都会喝上一两杯红酒再入睡。与郝叔慢悠悠的喝了两壶,脚步虽有些歪倒,但还是清醒的。
“你真的不去瞧热闹,增补见识?”
吃过饭出了酒楼,郝叔再次提醒我,我笑了笑转身挥手同他道别,“走了,大概要很久不能见了,家中戒严。”
郝叔骂我像个小娘子一样别扭,眼界短只晓得闹腾。
这形容总让我有种冲动跟他辩论一下,但还是想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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