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了,不用担心。”
被打出去的几个男人正扯着夏昆鹏他们要跑腿和负伤看医买药的银子。
“几个大男人打不过一个小丫头,你们还想要银子?”
“夏昆鹏,你可别当我哥儿几个好欺负。你若真敢舍本,我们哥几个将这门撞开,直接抢。但是……真进了牢子,你要是没种赎我们出来,老子让你们鸡犬不宁。”
“行了,行了。这里四百个铜钱,去找个馆子喝顿……”
“打发叫花子呢!”
……
听外头的响动,估计得闹一阵了。
夏雨眼睛里泛着光,好一会儿后突然暗下来,神经兮兮的看向我,“姐姐性情大变,连打人也变得厉害。姐姐从哪儿学的?”
这小妮子,脑袋贼灵光,养伤一月多常试探问些儿时鸡毛蒜皮的小事,幸而我承了原主的记忆,不然非得被她瞧出端倪。
“何景州教的。”
我张口就来,因为实在找不到别的借口,为躲避她眼神的质问我撑着腰往里走,可她仍追上来继续问,
“姐夫……何知事他不是对你不好?他会武术吗?怎会教你一个女子用武力?”
“他是个怪胎。”
夏雨不悦的看着我,眼神里摆明了是不信我的话。但我不可能对她说,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而她的亲姐姐已经魂飞魄散。
将正房的门锁一开,秦氏冲出来仔仔细细检查了我和夏雨有没有受伤,才问道:“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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