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长辈,我要叫族长开祠堂淹了你这祸害。”
夏昆鹏他们也狼狈窜出了院子,站在大门下骂。
“大门是敞开的,左邻右舍都看着呢,谁见我打你们了?我打的是那几个光天化日抢东西的强盗。”
“他们是帮我们取回东西的,哪里是抢了?”
“不问自取便是抢。欠了大伯、三叔的银子,借据上也没说什么时候还,告到衙门也没用。你们要乐意走一趟衙堂,我乐意奉陪,看到底理站哪一方!”
“你欠钱还有理了!”
“大伯、三叔,过了年,明年开春若还不出银子,你们再行来讨,哪怕砸了大门,我也不说什么?若你们不想让我们家好活,那我这光脚也不怕你们穿鞋的,干脆豁出去了!”
“你、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女人,简直就是个无赖泼妇。”
我两条手臂的麻痹了,却还是扛着棍子,恶狠狠的站在门口瞪着他们,谅他们不敢再闹,只会说两句厉害话时,我才沙哑着嗓子叫道:
“夏雨、翠花,还不关门!”
夏雨第一回逞凶打人,激动的浑身颤抖不止,听了我的话,忙不迭的将门关上。
待合上门,夏雨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忧虑的问道:“这有用吗?三叔那个人不是个善主,最是蛮横霸道了。”
我将栅子放到门上扣好,整个人瘫软的像团软泥。
“今儿他们要花银子赔给雇佣来的人,暂时几天不会来闹。再者,他蛮横,我也不好欺负。你听听,外面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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