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不玩了!”
“服吗?”
“服。”
我翻身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嘻嘻的看着一脸惨白半天没爬起来的马逢恩,“你以为女人的便宜这么好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我伺候你?”
“我手、手被你拧断了!”
我一愣,上前给他查看,确实是脱臼了,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弧度背在身后,
“对不起啊,我怕你一时精虫上脑不清醒,手下重了点。”
马逢恩欲哭无泪,“你这该死的娘们哪里学来的招,太狠了!”
“你说说你,一个单身汉,上无父母、下无小,每月领着工资月例,干嘛不痛快的去青楼找个相好的解决?偏干这勾当!”
马逢恩冲我翻个白眼,“你哪里晓得男人的乐趣?”
我瘪嘴,“玩的是刺激和心跳嘛,我懂!但你也不瞧瞧,我是能不能招惹的?”
“是你勾引我的!”马逢恩气的低吼,“快、快点给我接上,痛死了!”
我两手一抬,“抱歉,我不会接骨。”
马逢恩气的坐起来,痛的“嗷”了一声,“你不会?”
“嗯。”我点点头,“你赶紧去找骨科大夫吧!”
“大半夜的上哪找?谁开门啊!”马逢恩忍无可忍,
我耸了耸肩,坐回草堆上,继续喝那半坛子酒,出了一身汗,风一吹,真特么冷。
“老子真是倒八辈子霉了,遇上你这么个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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