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着她死,然后等着自己死。
马逢恩来的时候,我差点也迷糊的睡着。
感觉到迥异的光线,我猛的睁开眼时,马逢恩已经开了牢房门,提着食盒和酒坛进来,可他没有放下,看了眼我怀里的翠花,他征询的问道:“要不要换一个地方?”
火把插在牢外头柱筒里,昏黄的火光下,他有些局促,这种事似乎并不常做。见我冷冷的盯着他,脸上尴尬的浮起了一抹淡红。
“酒!”
他将酒坛递给我,我拍开封口,仰头灌了好几口暖下身子,然后将衣摆“嗤啦”一下撕了一块,再用酒沾湿,抹到翠花额头、脖子里。
翠花舒服的嘤咛了一声。
“诶,你省着些。”
我手伸进翠花背上和胳肢窝里,也全擦了一遍。翠花眼皮动了动,睡得更沉了。
“就在此吗?换个地方吧!”
马逢恩走过来,看了眼烧的满身通红的翠花,“反正要死了,浪费这些酒做什么?”
我歪了歪嘴角,“多谢马兄。”
“不用,走吧!”马逢恩腾了一只手来拉我,我挥手一躲,“就在这里吧!手脚都麻僵了,走不动。”
……
两刻钟后,火把被风吹的摇摇晃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马逢恩被我坐在身下,脸朝下的扭曲着身子,连痛声都喊不出来。
“快活吗?马大哥!”
“快、快活!”
“还继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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