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屋里仅有的一个丫鬟跩的二五八万似的,秦氏气的又哭,“入了何府就是过的这种日子?你个没用的,怎让她们这样欺在头上?娘真的是白教你这么多年了!”
我只觉得头要炸开,“娘,我们先屋里坐会。今儿是我受伤,闹了大误会,才让你进的府门,不然寻常你都不能见我呢!你就别哭了,我们好好说会话,成吗?”
秦氏一顿,“怎的?我是你娘也进不得吗?”
我一时不知如何跟她解释,别看她是这个时代的人,但寻常家的女人几乎不识文断字,秦氏为摆脱别人嘲笑,努力才学了一些字,但有些东西,真是不懂的。不然也不会以为女儿进有头脸的府里当妾是好事。
就好比许多女人爱衣服、爱化妆品……品牌高低无一不通,但一问到“市长姓甚名谁”、“国家宏观经济政策”、“会见、会晤、接见是什么意思”……就一窍不通了。
受高等教育的社会主义新女性都不懂,何况没见识、没受过教育的作古平民女人。
秦氏生了两女一儿,原主上头还有个哥哥,在县里读学,考了三年科试,年年落下来。他爹夏侯明怪秦氏教坏儿子,勒令住在学堂里,一年难回一次家门。
秦氏教不了儿子,便折腾原主,想得个出息。这回落空,越尽伤心起来。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你个赔钱货的丫头,白给你一副好模样了,怎就连个奴婢丫头都比不上呢
?”秦氏生气的一边捶我,一边抹眼泪,
夏雨朝我挤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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