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太平时期,有门户的最怕不知深浅的赖皮人家,能息事宁人的就不会往大了闹,否则被人揪住小辫子,吃不了兜着走。多数宁愿破财消灾,再若不然就疏通上下关节,走一趟麻烦的处理掉。
可谁愿意为这些小虾米闹麻烦?
这后宅小妾的事,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时要争个对错,失去最多的一定是何家。
我既是松了一口气,又不由心下惴惴,李氏离开时的眼神大有秋后算账的苗头。
秦氏大概也晓得自己闹的太过分,跟着我回了内院。
时值秋天,院里落了一丛丛的树叶,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秦氏握住我的手,极为难
过的看了一圈。
说是院子,就高墙围起十平米不到的坪,中间摆张搁灰的石桌椅,墙那边一棵老树皮的桑榆,枝头伸了三分之一过来,添了些绿意,不然住久了真的十分压抑。
看到在屋檐下坐在廊凳磕瓜子儿的翠花,秦氏刚消停的火气又噌噌的冒上来,“你个偷懒的贱皮子,连院里的落叶都不扫扫!主子受了伤,你还有脸磕瓜子皮?丢了狼心喂狗的,还不赶紧的过来伺候?”
翠花“呸”了一声,“我不与你这烂街的糟践妇计较,这是何府,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说完,人一扭屁股从另一边小门走了。
“诶,诶,没规矩的,你给老娘滚回来!”
眼看秦氏要追,我眼疾手快的抓住她,“让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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