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还在印度看孔雀舞。”
“天竺?”仲君怒不可遏:“他们怎么可以跑那么远?太不公平了。”
胡涂:“…………”
还能怎么办,于公,是他上峰,于私,还是他血缘亲戚,胡涂默默安抚两君主,边派人赶紧送信回京。
漂洋过海又八百里加急,两月后贾琏接到了来信,看着两君的“奇思妙想”,特大方的回信—爹已年迈,不可一试;你若能生,朕不介意啊!
另外,贾琏特奸诈的命人将信笺先传递到两君手中,还另外附件一封,帮两君出主意,搞定傅昱。傅昱到底有些忠君爱国思想的,而且因为恢复功名一事,向来把仲君当做伯乐。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
贾琏一边传信,一边直接取陆路,沿着昔年的取经路,快马加鞭先接回太上皇和秦王。顺带朝廷大军都出发了,沿途开拓一下商贸,当然也派内务府接管寻到的金矿等。太上皇和秦王私人发现的金库,哪里能归国库所有。
面对如此厚颜无耻,精打细算的,自己左手打右手的帝王,满朝文武皆是无语。
对此,在印度风餐露宿快小半年,被隆重无比接回来的贾赦和秦王也不解。
贾赦贴心无比:“儿子,你不是缺钱吗?我和三宝特意去劫的。”不是他们调皮,是返航遇到风浪,他们避风到港口的时候正好听见呢隔壁商船的谈话。于是,就行侠仗义去了。哪知道送信的船真迷路了。
“就是,你和胡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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