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或者,你爹能生,你咋没继承这天赋呢?毕竟我也……”
想起自己当年的豪迈之举,仲君脸色一垮,掏心掏肺着哭诉道:“说实话吧,我也有点怅然若失!”
“……等等,贾琏不是喜欢司徒乐吗?”胡涂不可置信失声道。虽然前两年他们分别驻扎一省,可远征这一年,他天天被虐待。这两借着军书传了多少小情书。
仲君亲切的对胡涂笑笑,不语。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脑袋被自己万千揣测弄得恍恍惚惚的胡涂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感觉自己从喉咙口里憋出话来:“司徒乐她……她……”
“这事知道就好。”仲君面色冷了冷,道:“这次我们一来散心,二来看看你跟傅昱能不能生,不能生就截下贾赦和秦王,看看他们能不能在生一个。”
此话不亚于晴天霹雳,胡涂感觉背后冷飕飕的:“这事……这事贾琏知道吗?”要是再重复两年前的宫变怎么办?
知晓胡涂言外之意,仲君面色黑了又黑,过了大半天,就在胡涂思忖着该说些什么打破这屋内僵硬的气氛,就听耳畔传来一声无奈:“所以,散心第一啊。”
“也许,也许我们面对大海面对世界,知道自己的渺小,知道血缘并不能代表一切。那时候自然也就放下了。”
仲君感叹过后,话锋一转,道:“准备点这地方特色的吃食,肚子饿了。对了,怎么就你,贾赦和老五呢?”
胡涂面色呆滞:“他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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