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趴在桌上,像一朵风雨中摇曳的百合花,被动接受严司刑的暴行。他紧咬着拳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严司刑冷眼看着,毫无怜惜。
“严严司刑你不能这么对我”殷墨声音发颤,哭声恳求。
严司刑笑了,声音一狠,“不能?为什么不能嗯?”
殷墨抿着唇角,没说原因,只哭着喊疼。
严司刑薅起殷墨的头发,呵笑一声,“疼?你还会疼啊?嗯?手术不打麻药,自己剜掉跟踪器,你能耐大着呢,这会儿倒是受不了了。”
殷墨双眼发黑,泪水和汗水争相滚落在桌上,直至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喃喃一声,“宝宝”
殷墨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梦里他抱着一个女婴在黑暗中奋力奔跑,身后仿佛有无数人在追赶着他,似要来抢他的孩子。他看不见前方的路,可他不敢停,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跑着。
他紧抱着怀里的婴孩,柔声安抚,“宝宝,别怕,我们”忽然他脚步停住,看着怀里的女婴愣愣出神。不知何时,他抱着的婴孩已然变成白骨。
轰———
噩梦坍塌,殷墨瞬间睁开双眼。
周围虽亮着柔暖的灯光,却堪比阴暗地狱。
他又回到了严司刑的别墅。
沉重的眼皮微微撩起,一条透明的点滴管延伸到他的手背上。
殷墨大惊,想去拔掉点滴,却被一旁的保镖按住了手臂,动弹不得。
“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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