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严少吩咐了,您必须打完里面所有的药。”
殷墨费力喘气,哑声道:“这是这是什么药?”
保镖回答,“抗生素,您伤口发炎了,必须要打抗生素。”
听到“抗生素”三个字,殷墨无力摊在床上,双目失神的盯着头顶的花瓣吊灯。梦里那具婴孩的尸骨闪回到眼前。苍白的小手不自觉抚上小腹,眼泪无声落下。
该是个女孩吧
也好,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在遭遇着什么,还不如不曾来到这个世上。
只是他的心为什么会那么疼?
殷墨终于忍不住像个失声的哑巴,啊呀啊呀的哭出声来。
这时严司刑推门而入,正看到殷墨哭的伤心,凌厉的眼神投向保镖。
保镖立刻颔首退到一旁,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遍。
严司刑坐在床边,温柔抹去殷墨脸上的泪水,“还疼吗?”
殷墨眼神平移向严司刑,咬牙说道:“严司刑,我恨你!”
严司刑食指封住殷墨的嘴唇“嘘”了一声,“墨墨,我宁可你恨我,也绝不让你离开我。”
殷墨嘴巴张开,泄愤似的一口咬上严司刑的手指,旁边的保镖要上前,被严司刑挥手制止,保镖立刻退了出去。
殷墨这一口咬的不轻。
严司刑脸上带着戏谑笑意,任由殷墨咬个痛快。
殷墨咬累了,松开嘴巴,红着眼看着严司刑。
严司刑从怀中抽出手帕,面无表情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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