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开口,“严司刑,你自首吧!”
严司刑一愣,险些笑出泪来,“你说什么?自首?我没听错吧,我为什么要自首?我犯了哪条法?”
殷墨心一横,严肃道,“你操控股市导致金融风暴,贿赂高官,勾结恶势力肆意欺压商圈企业,桩桩件件哪一个都够抓你无数回了。”
严司刑收了笑容,语气平淡的让人害怕,“殷组长,话可不能乱说啊,你们cbd办案都不用证据的吗?”
殷墨咬了咬槽牙,硬声反驳,“那本帐簿就是证据!”
严司刑冷笑一声站起身,点了支烟,靠在洗手台前吞云吐雾,“墨墨,你太天真了,你真以为你能把那本帐簿送出去?即便真的送出去了,你以为cbd就能收得到?”
殷墨咬紧下唇,血腥味冲入口中。从帐簿被拦截那一刻起,他就知道cbd里出了内鬼。他没想到严司刑的势力居然伸进了国际金融调查组。
“既然你不怕,干嘛要把账簿拦下来?”
严司刑吐出口烟圈,神情不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我要让你知道,只要我严司刑说不,你就算作破天也翻不出我的掌心。”
殷墨暗自握拳,虚伪恭维,“祝贺你,你成功了。”
严司刑勾了勾唇角,二指夹着闪着点点火光的烟蒂走到殷墨面前,狭长的眸子在他胸前打转。
殷墨被他盯的头皮发麻,身子不自觉向后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