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司刑夹着烟蒂的手勾勒殷墨胸前的轮廓,暗黑色的瞳仁骤然收紧,指尖的火星精准无误的按在了殷墨的胸口上。
嘶———
火苗遇水熄灭的呲呲声瞬间灌满整个浴室。
殷墨腮帮鼓动,双拳攥的死死的,愣是一声没吭的挺了下来。
严司刑将变了形的烟蒂顺手扔在浴池里,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鲜红色烟花印在殷墨白皙的胸前,显得格外乍眼。
“今天怎么这么乖?”严司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细嫩的伤口,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殷墨。
殷墨蹙眉,呼吸渐重,忍着疼说,“不是你说喜欢乖的吗?”
严司刑温和一笑,指甲猛的陷进烟花中心,殷墨脸色瞬白,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许久,严司刑拿开手指,看着血柱流出的圆形伤口,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嗯,大小刚好够放一个跟踪器。”
殷墨呼吸发颤,不敢置信的重复道,“跟跟踪器?”
严司刑摸上殷墨的脸,轻描淡写,“不认家的小狗,总是让人不省心。”
殷墨喉结滚动,意外没有反驳他,而是略带撒娇的说,“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可不可以也答应我一件事。”
严司刑盯着殷墨,神情让人难以捉摸。
殷墨看出严司刑的怀疑,忙顺从解释,“我只是想看一场百老汇的音乐剧。明天有一批从中国来的演员,我很喜欢”
严司刑挑眉,“只是看音乐剧?”
殷墨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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