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转身向侧间走去。
“你——”凌兰大窘,“放我下来,不要你抱着我。”
夏侯兰泱顿了顿脚,唇角扬起一丝狡黠的笑意,“你确定你能从这里走到浴室?”
凌兰很狗熊的低下头去,微不可闻的喃喃,“不能。”她从床上走到云母屏风那里去捡衣服,都几乎是手脚并用爬着去的,这还让她裹着被子走到不知距离多远的浴室,还不如杀了她省事。
兰汤池旁早有两位青衣双蝉髻的侍婢候着,一见夏侯兰泱抱着凌兰进来,忙躬身行礼退了出去。一时间整个侧阁内静悄悄的,唯有他步履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凌兰埋首在锦被里不敢露出头,总觉得自己这辈子最丢人的事全在他眼皮子低下发生了。
凌兰正想着一会沐浴时该怎么办才好,就听见夏侯兰泱清凉的嗓音淡淡传入耳中,“先在软榻上躺会。”凌兰老老实实的缩在被子里躺在软榻上,眯着眼瞧他。只见夏侯兰泱随手将厚厚的墨蓝色外袍脱下搭放在一旁的花梨木的木架上,只穿了素白的云丝中衣,长发只用一根墨色丝带绑在脑后。之后便伸手将凌兰从锦被里抱了出来,缓步走下兰汤池。
兰汤池的水气氤氲,凌兰被水雾熏得面色通红,僵着身子任由他给自己舒经通脉。
夏侯兰泱帮她按摩了半晌,又泡了好大一会,才低头问老老实实缩在自己怀中的小东西,“好点了没有?”
凌兰靠在他胸前昏昏欲睡,听他发问,也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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