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的,枕边人早已寻不着痕迹。她望着凌乱不堪的床铺,一阵脸红。
这便是从女孩到女人所要经历的么?
凌兰愣愣的望着帐顶的芙蕖白莲,心里却将那个在出嫁前教习她敦伦之事的教习婆婆骂了无数遍。说什么这一夜是十分美妙的一夜,说什么这样的夜晚任何一个女人终身难忘!全都是骗人的!哪里美妙了,她除了疼什么感觉也没了。
这都下午了,早饿的肚子咕噜噜叫,却没有一点力气起床。稍微动一下,就感到浑身像被人拆了无数次一样,疼啊——
“碧芙——”凌兰向外面叫了几声,却不见有人过来,想想实在不成自己起床得了。可眼下她什么也没穿,衣服又都扔得到处都是,甚至是肚兜都被扔到一丈远,她要想拿到,必须得下床。
凌兰瞅了瞅浑身青青红红的痕迹,狠了狠心,忍着刺骨的疼,裹着被子赤脚下了床。刚蹲下去捡地上的藕荷色肚兜,眼前就出现了绣着葳蕤椒兰的滚边墨蓝色锦衣。凌兰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夏侯兰泱弯腰拾起肚兜,眯着眼瞧了会:“不错,还有力气下来捡衣服。”
凌兰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不像是在表扬她,又羞又恼,硬着嗓子冷哼,“把衣服还给我。”
夏侯兰泱好整以暇的瞧着她,“要衣服作甚?”
“当然是穿衣服。”
“呵呵——”夏侯兰泱心情十分好,对这小东西闹脾气毫不在意,伸手连被子带她一起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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