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做了一个梦,那是她记忆里的一个片段,一段她亲身经历的往事。
关于肾移植的手术,沈清竹不是医学生,并不能很清楚的说出其中的一二三四五点。
她不知道别人在摘除肾脏的时候是否有感觉,到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她已经记不清手术的细节,甚至连麻醉程度都忘记了。
但有一种感觉她偶尔想起还有些毛骨悚然。
那就是血肉剥离,把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从体内拿走的感觉。
然而沈清竹不知道这是在手术中感受到的,还是仅仅是午夜梦魇。
把肾脏给沈珊珊的时间,沈清竹已经是独身一人了,在配型结果出来以后,她去请了护工。
最好最专业的护工,她请了五个,仿佛这样就能在陪护上压过沈珊珊。
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是幼稚到可笑,她就是请一百个,也敌不过一双父母。
手术结束后,是恢复期,沈清竹第一次睁眼看到的是大夫,第二次是护工。
往后的无数次,只有医护人员和护工,他们说沈正南担负了全部费用。
全部费用,沈正南不觉得可笑吗?
沈清竹手里握着方家的股份,自己的公司也开始盈利,她会缺一个肾移植手术的钱吗?
在那并不长的恢复时间里,沈清竹被护工照顾得不错,她们技术专业,性格也好,偶尔还会坐下来陪她说说话。
但更多的时候,沈清竹或是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又说是远程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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