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她才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便已经失去了这个年龄该有的朝气。
沈清竹记得,她在术后的第十天开始低烧,两天后转成高烧。那时候据说有点危险,有人去通知了沈正南,不管她是谁,她给了沈珊珊一颗肾,沈正南都应该来看一看。
那一天外面下着小雨,雨水的味道透过窗户弥漫进病房,沈清竹等到了天黑,意料之内的没有等到任何人。
她让护工推她去沈珊珊的病房,在走廊里,她透过玻璃看到里面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
沈珊珊的身体不好,她向沈正南撒娇,后者甚至亲手喂补汤给她。
沈清竹在走廊坐了半个小时,然后让护工把她送回病房。
当天晚上,沈清竹高烧超过四十度,却硬生生咬牙让自己不去想任何不该奢望的事情。
这是她的命,生下来就定下的。
沈清竹告诉自己,不许悲伤,不许痛苦。
不许奢望。
她只能靠自己,这世上只有自己。
沈清竹偏头,感受到有些凉意抚在额头,给高热带来丝丝的舒适。
她不怎么听得清周围的声音,只是下意识贪恋那抹凉意。
“越来越烫了,你行不行啊,芸儿刚睡下的时候还没有这么严重。”
皇帝用手试着沈清竹的体温,非常怀疑卢致风的医术。
卢致风刚号过脉,目前的情况他还不会太担心。
“我不行?有本事你来啊!”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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