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浇在脸上的时候张秀才清醒过来,透过布条眼前有微弱的光,她的记忆维持在不久之前——她方便完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有个人打晕了她。
后颈火辣辣的疼,她企图拿开眼睛上遮挡的布条,却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绑住,全身上下估计就这张嘴是自由的。
“你是谁!”
她能感觉到身边有人,只是那人不说话,她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张秀的质问没有回应,她能听见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这种未知所带来的的恐惧让她想要逃跑,可是双手双脚被束缚,导致她只能在地上不停的扭曲着身子。
沈清竹坐在凳子上冷眼看着地上的人,哪怕这只是个才十岁出头的小孩子,她也没有半分怜悯。
她身边的桌子上摆着一碗水,那是江恒怕她口渴准备的,而这里是他平时上山过夜的小木屋。
他们是在最后一班牛车上所有人的见证下进了镇子,之后回到客栈,还规规矩矩的吃了晚饭,好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已经在客栈里歇下了。
所有人都是证明他们无辜的证人,毕竟镇子的门已经关上,张秀晚上出什么事都与他们无关。在没有绝对权利的时候,沈清竹不喜欢把自己卷进这些麻烦事里。
至于如何离开镇子,如何掳走张秀,这些对于江恒来说都是简单的事情。
只是这些对他来说简单,村民们却是不敢想的,毕竟他们眼中的江恒再厉害,也就是能多打些猎物回来,飞檐走壁这种事情说出来都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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