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清竹也是感到意外,江恒以前的身份应该是马上功夫出众,相反轻功什么的会差很多,怎么到他这里完全不一样——虽然她也没见过江恒的马上功夫。
沈清竹不知道的是,江恒的母亲最出色的就是轻功身法,他作为她唯一的儿子,怎么可能不传承下来。
也就是因为这轻功,江恒能够带着沈清竹连夜过来掳走张秀,然后拎着人上山。
把人拎上来,绑好后再泼冷求水下去,这人就如同现在这般挣扎。
她可以随便哀求,这个时间的山上,根本不会有人。
“你别过来!求你了,不要!”张秀在地上扭着,想要远离眼前的黑影,“我给你钱,你放了我……”
她求饶着,眼泪染湿了眼前的布条,她还想要再挣扎一下,就感觉得脸颊上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
血肉生生的被剥离,张秀疼得尖叫,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打滚,就感觉被一只手按住,有什么东西撒到了脸上。
疼,太疼了。
那只手松开,张秀疼得在地上打滚,她手被绑着,想要捂脸都做不到。
江恒看着她几乎是瞬间就止血的伤口,不由得对手中的竹筒感到意外,要知道卢致风的伤药都到不了这种效果。当然了,这并不是伤药,这种药太过歹毒,止血是快到飞速,但是对于落疤的效果也是好到不可思议。
这东西效果是好,但也只能对付对付这种小女孩,要知道他以前审的人,都不些不怕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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