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不深的伤口,药粉撒上去还是钻心的疼,江恒还真的把手臂往她嘴边放,沈清竹又疼又想笑,一时还真不知道先顾哪一个。
“这药还真管用。”
伤口并不深,药粉撒上去不多时出血便止住了大半,沈清竹觉得这药堪比卢致风的伤药。
“他们的药一向不错。”
江恒并不意外,一副本来就该如此的样子。
“你认识他们?”
“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昌黎国的玲珑公主,是昌黎国唯一的公主,也是嫡公主。”
正是因为她的唯一性,所以一直备受宠爱,加之又是皇后所出,更是尊贵无比。
玲珑公主的名号,哪怕是八年前也是有所耳闻。至于姜寒这个人,江恒没听说过,只是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的护卫。
他离开了八年,就连自己国家京城的变化都不知晓,更别说其他国家了。
“那我可是光荣了,和小公主关在一起,将来说出去……疼……”
江恒去碰沈清竹的右手,猝不及防的疼痛让她一时没忍住。
“我轻点,疼了你就咬我。”
咬是不可能咬的,不只是有些舍不得,是真的牙疼。
江恒小心的触碰沈清竹的右臂,多少对她的伤有了计较。
“估计伤到骨头了。”他找了木板给她固定手臂,“我们回家,家里有更好的药,大家都在等你。”
回家。
等她。
很平常的词汇,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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