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清竹的夫君。
沈清竹被裹好,玲珑就去抓姜寒。
“药,药。”她知道姜寒随身带着伤药,“姐姐受伤了,给我药。”
姜寒有点懵,把随身带着的伤药交给玲珑。
什么时候他家小祖宗还有个姐姐?
玲珑不理他,径直把药给了江恒。
“这是我家特制的伤药,你给赶紧给姐姐上药吧。”
江恒仔细看了玲珑的面容,接过伤药,道了谢,便抱着沈清竹去了院子里一间无人的小屋。
从头到尾,他的面色都有些沉重,即便沈清竹低声跟他说自己没什么大事,他的脸也没有回暖。
他的手臂力道轻柔又富有安全感,沈清竹莫名觉得他有点气,却不明白他气在哪里。
江恒和院子里姜寒的人打了招呼,锁上小屋门,过来小心的解开沈清竹的衣服。
“会很疼,忍一忍。”
他记得沈清竹说过,她怕疼。
“嗯,我挺能忍的。”
她怕疼,是本身不耐疼,矛盾的是,她又习惯了忍疼。
江恒沉默了片刻,举起手臂。
“疼的话你就咬我,不忍了。”
沈清竹眼睛微微睁大,又笑了。
“咬你牙疼,不咬。”她笑着,任由江恒脱掉她的衣服,露出左手臂的刀口,“来吧,不然一会我失血过多了。”
那倒是不至于,毕竟这一刀她还是闪避了一半,再耽误耽误也不至于失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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