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皇帝这样吩咐,江恒就和曹公公一起站在门口,然后沈清竹自己一个人去皇帝身边。
“皇上叫我来,可是又想吃我做的面了?”
“在你眼里朕就这么馋吗?”皇帝笑得有些僵硬,他看着已经被捡起来的画,“这幅画是朕教给太子的,他说是宝贝。”
沈清竹认出这是那个图案补全了的样子,也确定了这是第二种假设。
“朕教给他的画,他用来做这样的事情。”
皇帝扯了扯嘴角,在他的潜意识里,与其接受太子也不记得这幅画,他更愿意相信太子真的把它当成宝贝然后以此来弑父。
反正他也下过毒了。
怎么都是疼,自然是要选一个最轻的。
沈清竹忽然明白他为什么叫自己来了,哪怕她只是一个连模样都不像的“冒牌货”,但也好过什么都没有。
她微笑着看向皇帝。
“哪怕就这么一刻,您可以把我当成公主。”
皇帝愣住,他看着沈清竹挺直的背。
她正好穿了一件红色系的衣服。
他听见她的声音。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