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过刺杀、楚王重伤和太子事件之后,这秋狩也有些索然无味了,整个围场萦绕在低气压中。
“皇上说那个图案是他教给太子的,这样的事情,你觉得有什么人能知道这件事?”
沈清竹坐在江恒身边,压低了声音。
“你是说……”
“我也只是怀疑,主要是他太安静了,反而有些诡异。”
江恒点头,的确,那个人从始至终就跟透明人似的,越是这样越觉得可疑。
“勤王的母妃地位不高,生下他没多久就过世了。”
“那么他能活到封王,还真是幸运。”
沈清竹说的幸运,但是否真的是幸运,那就说不准了。
一个没了生母的皇子,能够在深宫中活到封王,这个人如今还一直老实本分,怎么想都觉得不大可能。
只可惜,他们没有证据。
很多事情就难在证据,不管是怀疑的事情,还是笃定的事情。
“如果这真的是他做的,那他一定还会再出手的。”
问题就是这样的人不好防,某种程度上,他比太子还可怕,还要不好对付。
但是他们已经一脚迈进了这个水坑,再也出不去了。
而他们的盟友如今正生死未卜。
沈清竹和江恒没想到的是,当他们的盟友好不容易保住了性命的时候,皇帝出事了。
……
大部队按照往年的规矩启程归京,一路上不似来时的气氛,沈清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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