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轻轻握住他的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多干了点活。”
南脂下意识的不想把所有事情说出来,她怕少爷难受。
南脂的手还有些湿,她在身上蹭了蹭,江恒眼尖的看到她的手。
“手伸出来。”
“是。”
南脂听话的把两只手都伸出来。
沈清竹甚至能感觉到江恒呼吸有一瞬间的停顿。
那手上满上疮疤,九年来的折磨全部显示在那之上。
“有多少都说了吧,你们就算不说,我们早晚也会知道。”
沈清竹的话不假,南脂只好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江恒刚出事的时候他们就想跟着他一起走,哪怕是流放也是可以带着仆人的,可是沈家把他们压了下来。
那段时间他们除了干活多以外,也没有那么难。
他们真正的苦难是江恒传回死讯的时候,数不清的粗活重活,他们在这九年里什么都干过。
他们原本都是江恒贴身伺候的人,很多活根本不会做,还有一些最不好。
这样的时候都要挨打,打得浑身上下没有好地方的时候,也就会做了。
不只是这样,老太太面前得脸的丫鬟专门过来为难他们,还踩伤了南胭的手指。
南家姐妹的娘绣活好,南胭把她的技术学了十足十,却不想这样也造就了她的痛苦。
南胭手指受伤以后,就有无数的绣活要她做,哪怕手指疼到痉挛也得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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