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出事以后这里就没人了,就开始有人偷东西,等奴婢发现的时候就剩这些了。其他的奴婢找不到,只能把这些埋了,想着能留下一个是一个。”
南脂没说的是她埋了这些以后,那些人就污蔑她,说她偷三夫人的遗物去卖。
那次她被打得很惨,她没钱,也不能把夫人的首饰拿出来。
那是少爷刚刚传回死讯的时候,除了爹娘去世的那段日子,她还没受过这样的罪。
南脂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她哭着问姐姐,少爷没了,她们要怎么办啊。
她用一顿毒打换来了一个小布包的首饰,打开却也没多少。
“少爷,是奴婢没有护好夫人的东西,是奴婢的错。”
江恒拿着那个布包,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沈清竹能感觉到他身体身体紧绷。
“进屋吧。”沈清竹去扶江恒,然后对着南脂,“去把手洗了。”
南脂很快就把手洗干净,等她回来的时候,江恒正在问云升。
“腿怎么回事?”
“被打的,有一年胭儿病了,老夫人不让胭儿看大夫,奴才实在没办法就翻墙出去找大夫,结果被逮到了。”
那次南胭病得不如现在严重,硬生生挺过去了,而云升的腿也是自己找木柴固定的。
因为不能好好养伤,所以骨头没长好,现在走路都是瘸的。
“还发生过什么?”
江恒问,他的声音有些许只有沈清竹才能听出来得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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