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了薛大仁的注意,他今晚点名要我服侍,这人龌龊不堪,手段卑劣,服侍过他的人,非死即残。红裳,你功夫高强,救救我!”
红裳越听越糊涂,连忙问道:“这个姓薛的又是何许人也?这种人也能入馆?怎的极乐馆护不住你?”
“那薛大仁是皇商,是本朝摄政王敬王爷的心腹,这人是敬王的钱袋子,专给敬王生财的。有敬王护着,黑白两道都得给几分面子,极乐馆虽说在江湖上有些名头,可根本没实力和朝廷对抗。若是庞馆主在,还会想个法子让我躲过去,可她半年多未现身了,现如今管事的胖娘子根本没胆量得罪薛大仁,只逼着我去讨好薛大仁。”
红裳又问:“即便我帮了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今晚寻不到你,以后再找你麻烦你又如何应对?”
芜烟说:“那薛大仁荤素不忌,惟有个癖好,只要处子身的,我破了身,他自然看不上我了。再说,你把我带着身边,有你护着,定然无妨!”
红裳一下子蹦了起来,“说来说去,还是要我和你好,你看上了我,我又没看上你!虽说你长得极中我心意,可也没到让我以身相许的地步。不成不成,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芜烟见劝说无用,缓缓起身,换了件艳丽的外衣,“既如此,这便是我的命了,我本不该强求的,倒让客官烦恼了。”他慢慢对红裳行了个礼,“今日得与姑娘相见,了却芜烟的一桩心事,芜烟再无牵挂,这就去了。愿你今生平安顺遂、喜乐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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