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舌,“有这么珍贵?我在山上都拿它当糖豆吃……”又狐疑地看着芜烟,说:“你怎么这么清楚?你到底是何人?”
芜烟将那瓶药放回红裳手中,“这是哪里?青楼!是天下最污秽,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你一入馆,我就知道你的来历了。你将这药拿回去吧,你师父已死,这药怕是再也没人做得出来了,就这么几粒,还是省些用吧。”
红裳笑言,“这药于他人难得,于我却是平常。再说,我伤了你,你不要我赔罪礼,那我就要欠你的情,可我向来不欠人情债。休要啰嗦,快快拿走!”
芜烟摇头,“我是决计不肯拿的,你若是真心过意不去,便带我离开这里,让我常伴你左右。”
一听此话,红裳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成不成,此事决计不成!实不相瞒,我有婚约在身的,此次来这次玩耍已是惊世骇俗,再把你带在身边可成什么了?”
芜烟闻言脸色突变,身体晃了晃,低声道:“婚约,哦,对了,你是有婚约……”他深深吸了口气,叹道,“……你和我都已搂搂抱抱,你那未婚的夫婿还能心无芥蒂地娶你吗?”
红裳忙说,“别人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会在意,而且这是我师祖定下的亲事,容不得更改。如今,这天下第一好去处我也来过了,这百年一遇的绝色美人我也见过了,功德圆满,咱们就此别过!”
芜烟十分无奈,思忖片刻,慢慢说道,“我实在有难处,……馆中将我宣扬的太过,本想把我卖个好价钱,结果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