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啸之一手牵着她,冷漠道:“沈昼叶你能不能好好走路?你是没有摔跤的条件都要创造一个是吧?”沈昼叶很卖乖地讨好他:“不是鸭,怎么会?不是有只只抓着我嘛?”
陈啸之眉毛一皱,冷酷无情地赏了个字:“滚。”“…………哼。”
沈昼叶哼完倒并不往心里去,没走两步,忽然感到陈啸之握住了她整只手掌。“……你不冷吗?”黑夜里,陈教授别扭地捏她的手心,说:“手这么凉。”女孩子被陈教授牵着手,笑得眼睛弯弯。
“你的手好暖和哦。”她的竹马沉默了下,使劲攥攥她的手:“……废话。”
……一阵大风刮过江堤,灯明暗一刹,沈昼叶看见橱窗里贴着的新年快乐――后天居然就是新年。哪有半点实感呢,她想,和陈啸之粘在一起的日子就像整个人浸在云端,那句话怎么说的?天上一日,地上竟是一年……虽然夸张了些,但也大差不差。他们两人,居然就像为彼此而生的。
他们聊了一会儿琐碎的往事,又聊了一会儿他们的课题,沈昼叶这几天在路上厘清了思路,陈啸之开车之余也提出了几个设想。两个人将进展对了下,居然终于不再是南辕北辙的模样。
“只只?”沈昼叶忽然开口叫他。陈啸之一愣:“嗯?”“……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执着,一定要往华盛顿来吗?”陈啸之牵牵她的手,示意她说。
“……我……”沈昼叶犹豫了下:“我总觉得,有什么事在等着我。”陈啸之闻言,些微一愣。“我说不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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