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不知道。
不过,总不会是糯米。
想了些无聊的事情,团藏定下主意。
……
连番的寻摸,终于让团藏寻到了鸟脸暗部丢下的面具。
他拿起先前沾满血迹的石块,靠着井壁,把面具砸成碎块。
尖利的石块并不如破片的面具好用。
团藏拿起破碎的面具,小心地用石块磨平切口。然后再在手心垫上先前从鸟脸暗部身上剥下的部分里衣,以防滑手。
接下来,他便开始一点一点地敲翘石块间的缝隙,力求得到一些可以塞脚支手的坑位,以图上进。
实在敲不下来的,他便努力把破掉的面具碎片插进去,从而给自己搭建一个踏脚的支点。
在又一次夜色降临之际,团藏已攀登到离井底足有五六个身位的高度,粗略估计,这大概已到了深井的一半。
成果是喜人的,但糟糕的是,面具的碎片,只剩下两块。
而经历了搏杀、饥饿与潮寒的团藏,每一次掘进,都仿佛是从他的身体里抽骨吸髓。
不得已,团藏放弃了连夜工作的打算,小心地从攀附的井壁上撤下身子。
再一次裹紧从敌人身上扒下来的罩袍,团藏沉沉地进入了睡梦之中。
……
“阿嚏!”
一声剧烈的喷嚏,团藏被自己的声音从睡梦中惊醒。
虽然和昨天一样,从井口透下来的阳光依旧照映在团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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