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此刻正处于饥饿状态。
但比起饥饿,团藏更在乎的是曾在胸口闪耀过的火焰纹饰。
『能够封印查克拉提取的奇怪光纹;在井底逼仄空间共处的手无寸铁的两人。』
饥饿和干渴刺激着团藏的大脑,他依稀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就好像古罗马大竞技场里的角斗士。
团藏觉得,自己仿佛冥冥之中,正处于一众神秘人的观赏之下。自己为生存而拼命做出的种种举动,只不过是为了博取他们欢心与喝彩的表演。
摇了摇头,团藏重又把注意力恢复在井壁之上,用手探摸了上去。
……
井壁并不是砖制的。
……
年少时,团藏曾在乡村里度过有两三年的日子。
卖土豆,进大棚,放草帘。
虽然彼时,这些行为都只是孩童似的玩闹,但野田间的记忆,依旧凝刻在团藏的脑海里。
和三代都生活在城里、以至于已经从来没见过田间玉米的“老城市人”不同。
团藏虽然绝大部分时间都在从一线到省会,再到地级市与县城的『城区』里打转,也没有正经八百地接触过农活。
但乡村小巷的水井,他还是有去打过水的。
和现代常见的砖制水井不一样,团藏所处的枯井,更像是当年乡村巷口的那一口。
它是用不规则的石块砌成,缝隙之间,再用不知名的物质填合黏塞。
是砂土,是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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