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径襄阳,衡山派所在的衡阳等地,林蒙知道独孤求败的剑冢就在襄阳城外,她如果成功学了独孤九剑,定要去拜访的。
至于衡山派,眼下掌门还不是以后的莫大先生,而是他的师父,林蒙和心树在衡阳落脚时,有幸瞧见了衡山派弟子,和其他帮派的武林人士起争端,借此见识到了衡山剑法。
林蒙看得津津有味,心树也就差喝彩了,顺口道:“小师叔觉得哪方会赢?”
林蒙有点莫名其妙,她江湖经验少得可怜,好不好。只开口时却福至心灵般道:“衡山派为首的弟子下盘不该那么呆滞,是不是之前就受了伤?而且对面应是有备而来,招数专克衡山派剑法。”
心树赞叹道:“小师叔果真有慧眼!”
林蒙:“……不,你误会了,我只是看到了衡山派弟子一个个仿佛被偷看了底裤的表情,才有此猜测。”
心树:“……”
林蒙没问“慧眼”又是咋回事,她估摸着和无痴脱不开关系。也有可能和她这几年,在伏鳌山受人人敬仰,得人人称颂的氛围有关,比这还彩虹的彩虹屁,林蒙也不是没有听过。
这样也好,林蒙都不用多暗示什么,很多事心树自己都能脑补出一整套逻辑来。比如说她为什么去寻风清扬学剑术,而不是学自家的辟邪剑法?心树大概是觉得她慧眼如炬,看出辟邪剑法的华而不实吧。当然了,这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事实,毕竟从林远图到林仲雄再到林震南,确实武功是一代比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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