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林蒙和心树相携离城,路上还真有点游历的意味。反正他们又不差钱,也没想在艰苦赶路时,还在食宿上委屈自己。更扯的是,他们俩一个带发修行,一个真剃了度,却在吃荤上一点都不避讳,心树在烧烤上更是一绝。
林蒙吃完一只烤野兔后赞不绝口:“这手艺足以开店了。”
心树笑哈哈:“小师叔谬赞了。”
也亏得他们俩没做僧人打扮,心树戴了假发遮掩了他的光头,不然让人瞧见了,给佛祖抹黑啊。
路上倒是招惹了几波毛贼。
心树武功不弱,对付几个毛贼不在话下,而林蒙她是只学了强身健体的法门,可她另有技艺。
只见她袍袖一拂,袖中露出一截拇指粗细的铜管,上面有一道枢纽,按下后有石珠激射而出,速度如迅雷。别说毛贼,便是心树都不敢保证一定能躲开,何况这石珠可接连发射,每两下毛贼就痛嚎不止。
心树惊奇不止。
林蒙挑眉一笑,手一翻转,铜管便重新回到袖侧。
这暗器是袖炮,林蒙捡起以前的学知,制作出来的。工艺并不多复杂,林蒙在机关暗器这儿的终极目标,就是制作出像暴雨梨花针这样的究极暗器。
而袖炮呢,其实有点偏向于火器,林蒙在热武器这块儿比较资深,且当下的年代相当于明朝中期,很多技术都日臻成熟,也给林蒙的研究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说回正题,把毛贼送到当地衙门后,他们俩继续赶路。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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