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冰凉,况且她宁愿热点,也不想再生病住院了。
她换好衣服又做了一会儿心里建设,边换鞋边问陈女士弟弟的航班,但陈女士显然不想让她去接机。
“你一个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人凑什么热闹呢?”
任纾刚想反驳,她有嘴,可以问人。
陈女士继续讥讽她,“平时描述位置依靠‘上下左右’的人,就别给你弟添乱了,旅游一个月,吃不好睡不好的,累的很,别刚回家就得出门去找迷路的你。”
任纾不信,硬缠着陈女士要到了航班号,还有半个小时,弟弟就该下飞机了,打车去应该来得及。
任纾家今年年初就搬到了郊区的一栋别墅,别墅外围是百年的银杏树,再走几步就是非常有名的森林公园,空气清新,爸爸在德国的工作上了轨道,换房子并没有很困难。
夏天的傍晚似乎黑得格外晚,即使没有灯光,周遭也很是清晰,他沿着那条熟悉的路匆匆走着,无暇左顾右盼,小径旁长着各种藤蔓植物,隐隐的光照得嫩叶闪耀出晶莹剔透的碧绿,任纾的脚时不时擦着树叶,沙沙作响。
陈女士一定不会相信,她心里,其实是愉快多过紧张的,因为弟弟终于要回来住了,但她的脚步里夹杂着些许不安,不过她伪装得很好,她不要任何人看出来。
任纾站在别墅区门口等车,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她忐忑地看了看手机的时间,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前跑了,人多的地方总能打到车。
一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