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着蹄子,跑回卧室找床底的拖鞋。
没过一会儿,她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去,陈女士正在做她唯一拿手的菜,可乐鸡翅。
她看了看其他菜的品相,笑着把下巴搭在了陈女士的右肩上。
“妈妈,今天怎么没看见刘阿姨?”
刘阿姨是请的家政阿姨,从她高一下学期生病开始,一直在她家负责打扫做饭。
她一问完,陈女士一个白眼把她的头拍过去,瞥了她一眼。
“你弟弟今天从云南回来,我怕家里有生人他不自在。怎么,我做饭不能吃?”
“小绎今天回来?妈,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任纾咬着手指,紧张地在厨房原地转圈。
陈女士瞧她那怂样,嘴里啧啧道,“你别‘小绎’叫得跟真的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妹妹,我就不知道你弟是会吃人还是怎样,叫你这样怕他。想到前两天我打电话给你弟问中考成绩,让你说两句,你像是被毒哑了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我就能笑到被人送去看胃病……”
陈女士还在一旁喋喋不休,任纾毫无灵魂地回了句,“我看您胃现在挺好的,等吃完您做的饭,我们一家人携手去看胃病还差不多。”说完也不管陈女士了,拖着步子回了房间准备把睡衣换掉。
任绎要回家住了,作为姐姐,她怎么也得去接个机才像话,尽管她确实有点怕他。
七月中的傍晚已经十分闷热,但任纾还是挑了一套长袖长裤,她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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