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什么……别这么害怕。”这人又收紧了几分怀抱,轻声叹息,“我只是想抱着你……这样才有勇气把以前的故事讲完。而且……我好久没有像这样好好抱过你了。”
我再一次发现自己对温柔下来的这人完全没有半点抵抗力,犹豫半晌后哼了声,勉勉强强停止了抗拒。
温热的体温从肌肤相贴处一阵阵传来,令我不太自在地侧了侧头:“快说……”
贺谨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再一次沉了下来:“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诊所外的花坛,你刚六岁,你的身份算是……病人的家属。我当时不够敏锐,没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所以什么忙都没帮上,等你回国了才后知后觉地调查清楚你和我呆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实际上都经历了些什么。”
我莫名有些心慌,连带着指尖也没由来地轻颤了一下:“我……”
“乖,听我把所有的事情说完。”贺谨轻轻将食指点在我的唇上,“如果我说完了你还有想问的……或者说还愿意和我说话,那你可以随便问。”
他笑了笑,低声道:“经历了小时候的事后,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没资格去找你……直到你上高中时割腕,钟姨将你带了过来才第二次见到你。鉴于上一个病人的事,所里本想拒收你的病例,我出面协调,把你的档案接了过来。”
“一开始这么做,只是愧疚使然。”
“当你一步步往深渊滑落时,我这个近在咫尺的人却一无所知,未曾伸手拉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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