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相权取其轻,“我觉得还是单独聊的效率更高。”
“给你一点时间单独聊也不是不行……但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敢在哥哥面前带别的男人去卧室……”肩膀被用力按住,我扭过头看向不知何时也站起身的钟涵泽,他琥珀色的澄澈眸子含着笑意,温柔又无害地凝望着我,“我肯定会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
最终结果就是我被迫来了平日甚少踏足的书房,而那俩人在门口站着监听。
我已经全然忘了当初为什么会设计这样一间明显不符合我个人偏好的屋子。整体风格简洁冷淡到了极致,透着金属光泽的银白书柜占据了大半的空间,上头满满当当放着各类我不曾翻阅过的书籍,医学类的更是莫名占据了一整块墙面。
贺谨倒是看上去非常喜欢这里。
他在几架书柜间随意逛了逛,抬手从书架上抽了本书,修长的指缓缓抚过靛蓝封皮上的白色字母。
“dsm……”他轻轻念了出来,又打量了下并排放在一起的各版本诊断手册,意味不明地抬眼看我,“没想到你潜意识里还记着——”
“才不记得!”我实在讨厌极了这种一无所知的状态,明明是我自己的记忆,却只有我一人彻头彻尾处于状况外。
贺谨被我打断也没生气,推了推眼镜便笑着伸手将我拥进了怀里。
我猝不及防被这人牢牢圈住了腰,又被带着一把贴近对方,顿时有些惊慌地抬头看他:“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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