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我的脸,眸底的寒意冻得我再也不敢造次,“你要不要再试试被干到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一次都不能射,只能用后面反复高潮的滋味?就像我们第一次做的那样?”
我咽了咽口水:“不……不要这样……我……”
“是真的不知道叫什么……”贺谨再一次冷了神色,语气无比平静,“还是单纯地不肯这么称呼我?订婚到结婚,左右差的也不过是改个国籍领证的时间。”
结婚?我一下子明白了这人到底想听什么。
他顿了顿,盯着我的眼睛轻声道:“宝贝,就叫一下……”
我实在受不了这人嘴角不再挂着或冷淡或嘲讽的笑意,而是放柔了语气,轻声细语地讲情话哄人的模样。尤其是那一声叹息般的宝贝叫得我差点哆嗦着直接投降。
我耳朵烫得抖了抖,有些无措地被这人解开了贞操锁,分身随即被纳入对方温热的掌心搓揉了起来。
这下前面和后头都被对方彻底掌控。
我被这人干得直发抖,后穴里的嫩肉也被滚烫的欲望一下下用力磨到彻底臣服,痉挛着绞紧了主动吸吮讨好侵犯者……
然而还是不能被许可射精。
这人牢牢堵着湿润的马眼,残忍无比地看着我一次次挣扎在高潮的边缘。
始终差了一线的滋味逼得我委屈又羞恼地伏在贺谨肩上,濒临崩溃地带着哭腔呜咽求饶:“阿谨……你……不、不要插得那么深……轻点好不好……呜!别……真的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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