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下身的鞭笞暂时停了下来。
我见安抚工作稍有成效,刚松了口气,便听到这人得寸进尺的新要求。
“你说的对。那你现在开始该叫我什么?”他勾了勾唇,俯身吻着我的额头,语气柔和得和之前判若两人。
我思忖了会儿,不解地望着对方:“不叫阿谨还能叫什么……难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变故,还有别的名字,现在要订婚了才打算告诉我?”
这人沉默了会儿,方才的笑容昙花一现般消弭于无形,等再开口时话语里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已经这么蠢了,就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诶?”我莫名被质疑了智商,不大高兴地反驳,“你这个死变态才……呜!”
深埋体内的欲望被猛地抽出,随后凶狠地再度破开被操干到红肿起来的穴口,强势地重新没入,甚至撞得比之前更狠了几分。
我好不容易才习惯了些以站姿被侵犯的酸涩感,如今这人掠夺的力道和频率一提升,便立刻受不住地发起抖来。
腰酸得直不起来,分身也是硬了又活生生疼软,反反复复下来整个人都被折腾得够呛,只能软声求饶:“别做了……我、我真的不行了……给我解开前面……”
“两个字。”贺谨咬着我的耳朵轻声道,“叫不对你就别想射出来。”
我瞪了他一眼,怀着不可言说的小心思试探着叫了声:“……谨谨?”
“顾修明。”这人轻笑了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