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算得上‘战绩颇丰’了。不过,奉卿,你可曾静下心来想过一件事?”
霍奉卿轻抬眉梢,淡定配合:“请田大人赐教。”
“你瞧瞧,云知意大人上任才多久?撇开旁的小功小业不提,光是完成‘均田革新’这一桩大政,她从此便算扎扎实实站稳了脚跟。而你呢?”田岭浅啜一口清茶,撩起眼皮笑觑他,“劳神费力拿走那么些个司衙,明里暗里得罪多少人?可最终有多少东西是真攥在你手里、记在你名下的,你自己可曾细算清楚?”
这一连串问句看似关怀,实际是用云知意来做对比,暗示霍奉卿在党争中冲锋陷阵,却没有得到太多实际的好处,都为盛敬侑“做了嫁衣”。
虽是挑拨,道理上却也或多或少切中要害。
霍奉卿自出仕起就冲在党争的最前线,从田岭手中抢夺了多个司衙的实际管辖权,使之重归州牧府掌握。
但管辖权回归州牧府,并不代表州牧府就能顺利调度。
就像如今的漕运司,虽归了州牧府,却还是有张立敏那样的官员在阳奉阴违,暗中听田岭之命行事。
漕运司张立敏这样的人不是个例,各司衙里都有类似的情况存在。
所以霍奉卿虽已手握好几个重要司衙,但截止目前,若论实际的政绩与建树,他还不如晚一年上任的云知意底气足。
“奉卿啊,你别忘了,州牧大人是朝廷派来的流官,任期一满可就回京了。到时你独木难支,又该如何立身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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