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最终只道:“是。”
李衾深吸一口气,道:“当初你离京,不过是孤家寡人带着老太太,如今你回来,却已经是成了家了,为什么还不肯心定,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却也不该连累内眷。”
李持酒听到这句挑了挑眉:“大人的意思是?”
“你以为这次你能够出内侍司就这么容易?既然有对你不离不弃的贤妻,你就该珍重相待。”李衾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就算不能珍重,至少不要糟践。”
“大人……这话又从何说起?”李持久敛了笑。
李衾道:“你自然心知肚明。”他说着站起身来,从桌后慢慢地走到李持酒身旁,冷冷淡淡道:“记得当初岁寒庵你说我的话吗?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句之后,李大人便往外去了。
外头那些狂放的青年武官之类,先前因见了李衾来到,都慌得跑的跑,躲的多了,因此外头竟是一反常态的安静。
李持酒回头,看李衾的暗蓝色绸袍一摆消失面前。
“这是特意跑到酒楼上跟我说教来了?哼……口口声声的内眷,跟你有什么相干?”
正嘀咕,有几个大胆的进来,劝道:“侯爷,怎么李大人突然到了?不如今儿且就到此吧。大家的酒也都差不多了。”
李持酒道:“又没干犯法的事儿,怕什么?”
大家笑道:“横竖改日还可以再聚,外头已经走了一大半了。咱们也都散了吧。”
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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