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卫喉头发干,竟说不出一个字。
直到此刻,在场的这些人里,还有一大半儿是没有反应过来的。
李持酒嘿然一笑,飒然转身,自回到包间里去。
不料才进门,就发现不对。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歌姬,也没有狐朋狗党,只有一个人端坐在桌边上。
他一个人,顿时把满屋的风流轻薄气都扫的荡然无存了。
李持酒怔了怔,才笑着见礼道:“李大人,您怎么在这儿?”
李衾淡淡地看着他:“你的伤都好了?”
“多谢大人关怀,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李衾冷笑道:“所以就急着出来胡作非为了?”
“不过是他们……见我有惊无险的所以才大家一起乐一乐罢了。”
直到这时候,外头才有人发现了李持酒射出那一箭的奥妙之处,顿时都传说起来,楼下的人在震惊之余,欢呼连天。
声浪一阵阵地涌了进来。
“镇远侯,”李衾听着外头仿佛狂欢般的响动,面沉似水:“你要知道,这里不比云南,山高皇帝远。”
李持酒笑道:“是,当然。”
“知道还不收敛?上回你因为放浪形骸,才给流放出京的,你是不是还想重蹈覆辙?”
“这个……当然不想了。”
“那就给我收敛些!”李衾抬手在桌上轻轻地一拍,眼中有淡淡愠怒。
李持酒的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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