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抹上药了,这可把他累的是满头汗,手顺着腰带的边缘把这带子好歹在胸口打了个结,瞬间觉得背上清清凉凉的。
这药膏是琴歌捣鼓出来的,说是能帮助伤口快速愈合,还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生肌丸”,名副其实,抹上这药确实伤口恢复的很快,但是那伤处的疤痕就再也消不掉了。
祁明心向来不在这些小节,他现在只想伤处早些好,不让那人受连带的苦楚。
于是他老老实实的在床上呆了三天,连吃饭都不下床,害的卞昱清看着他的眼神总是带着诡异的猜测。
眼瞅着这人三番五次的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祁明心却是不知从何说起,现在这个当口,似乎也不适合和这人说他心里的疑惑。于是他只能装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好歹让卞昱清看他的眼神正常了不少,可是他却无数次的听到这人询问陈伯:“你给他吃的药是不是拿错了,我怎的发现他近日精神如此不济,眼看着像是比前些日子更差了?”
祁明心感觉陈伯胡子都快被他自己给扯秃了,每天盯着自己药袋的眼神都充满质疑。
卞昱清每日也会将打听来的消息讲与他听,那金顺赌坊确实是凭空消失的,虽然不可思议,却也不是无迹可寻。
这赌坊早些年的时候并不像现在这么鸦雀无声,也和旁边几家无二,异常吵闹,也就这几年才开始这样。如此一来,因为平时都很安静的缘故,这下突然消失了大家也不会在第一时间发现,再者说了,这旁边还有三家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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