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了,在哪里赌不是赌。而且这赌坊好些天之前就放出话来,说是要把这店里面的桌椅都修理修理,指不定哪一天就会关门停业,这样大家可就更不会对它突然关门表示意外了。
祁明心心里好歹有了些底,又开口问道:“那个瘸腿的伙计呢,有消息了吗?”
卞昱清仍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人见过他,他体态特别,如果真的还在这附近的话,我的人肯定会见过他,现在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人和那赌坊的人一起走了;第二:这人是躲在了哪个偏僻的角落,等待时机,伺机行动;我觉得如果是后者的话,说不定他会来找我们。你觉得呢?”
祁明心思索了一会,说道:“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万一他不来呢,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敌暗我明,而且我们不清楚他们的动机,这才是最麻烦的,你可要和我在一处才行,千万不要落单了。”
祁明心只觉他最后一条叮嘱的话有些没头没尾,这周晋都死了,照那伙计给他递的布条来看,现在有难的不应该是这人自己吗?他心下疑惑,却没有问出来,总觉得这人好像还知道别的什么事情没有讲。
他一惯皮糙肉厚,又有琴歌的药做辅助,又过了没两天,就从先前奄奄一息的状态变成了生龙活虎,卞昱清盯着他身后的疤痕看了半天,像是确定长好了才放心让他下床活动,眼看他先前的衣服是不能穿了,祁明心眼珠一转,就想到先前的想法了,对这人说道:“你看我这衣裳穿出去该被人喊非礼勿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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