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医院,就是何修泽工作的那一家。姜声在ICU里,林沒在外面等待了会,稍后听何修泽说这次依旧是虚惊一场。
林沒在医院里有些气短,不安地坐在走廊的长凳上,精神紧绷着低头玩手指。何修泽看他脸色苍白,既然这里没有事情,就说请林沒在附近吃饭。
找了家店面干净的餐饮店,林沒爱喝甜豆浆,他一直往里面放糖,直到融化不了了为止。欲言又止大半天,还是憋不住想问:“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一直醒不过来,就是这样僵持着,你怎么办?十三年、三十年地守着?”
他看林沒神情纠结,笑道:“没你想象的那样牵肠挂肚,忽然发生了这种事情,难免会感到意难平,时间久了更多是责任或者习惯。现在保持原状,是这些年没遇到过更心动的人而已。”
何修泽隔着一层塑料袋,熟稔地剥着白煮蛋,修长的手指很灵巧:“说不定哪天路上和某某某看对眼,我就放下他了,恰巧至今暂时还没有。”
“那天你问我一段关系破镜重圆的可能性有多大,是觉得他在生你的气吗?”林沒垂下眼帘。
“嗯,他意志不强,都没睁开眼过。以前嘴上说着好听要追我,没到三年成那样了,太不给我面子。”何修泽把白煮蛋递给林沒,坦白道,“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起了好奇心,想知道这种困境能不能打破。”
林沒思绪很乱,他冲动时是对自己所在的整个环境失望,包括谢在苑,但不止是谢在苑。想来姜声也是一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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